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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送她去四皇子府上,日后还有大用。
……
凝香楼的人传来了消息,固璃并不会写中原字,于是向府里派的人传的口信。说宁将军离京期间,京中都道是太子求了情留他在朝里。可根据固璃探到的,实则是四皇子向皇帝谏了言,不可放虎归山。
慕知言只见轻轻摸着手中的白玉杯,杯中茶汤温润,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替我转告她,近期有要事交给她做。”
传话的人上前一步,轻声在她耳边道:“夫人,固朔探到东院内情,说是里边,关着个人。”
果然不出所料。宁珵远恐怕不只是个将军那么简单,府中处处可疑,他有心瞒她。旁的她不在意,唯有慕家的安危,她不得不顾。
东院这个人,她须得会一会,如果猜得不错,正是她要找的。
翠玉这时进来传话:“夫人,老爷今日来府上传话,说邀您和小将军后日去府上赴宴呢。”
“赴宴?赴什么宴?”
翠玉将帖子递到慕知言身上,信笺描金,看来不像慕家制的。
她拆开封帖,里头描金大字:太子赐宴。
太子赐宴是何等殊荣,怎会忽然去慕家摆宴呢。此时朝堂情形紧张,各方一举一动都被盯得死死的。太子忽然出宫去慕家,怕是京中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对慕家实在不利。
宁珵远阔步走入平川阁,脸色并不太好地在她面前坐下,手中拿着和她一样的拜帖。
慕知言开口打探:“太子怎会好端端地在幕府设宴,也并非什么节庆,真是古怪。”
话刚说完,对面少年的表情倒是更加难看了,他抿着双唇,也不多言语。
“夫君何故这幅神态,可是有什么不对劲儿?”
“你可曾见过太子?”
慕知言撑起脑袋回忆:“若说见过,幼时宫宴上远远见过一次。只是记得并不真切了。”
“幼时?”
“大约几年前,年岁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圣上身侧立着个少年,相貌堂堂。”
“上次进宫谢罪,太子特意拨了御医为你看诊。”宁珵远从唇间挤出这几个字,低垂着目光,面色铁青。
“太子当真贤德啊!此次回家赴宴,必得当面好好感谢他的恩典。”
“……”
“你怎么不说话?”
慕知言眨巴着一双温柔的杏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