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令晃着那把折扇,依旧不改懒散的腔调。自他回京一直住在宁府,除了宁珵远和几个亲信,并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
周太傅找孙子花的银子都快堆成山了,若是知道他藏在宁府,只怕豁出一条老命也要一把火把宁府烧了。
正说着门外一个白衣少年晃着偏偏身姿进屋了,他乌黑的长发由发带束起后垂下,随着步伐在风中飘散,腰间一枚青玉,实在是个超凡脱俗的美男子。
“哟,行之也来了。”周淮令是回京之后才识得的顾行之,却并不知道他是罪臣李家之子。
“你可想好怎么办?若是此事暴露,慕家可脱不了干系。”顾行之徐徐从门口走来,随即带过一阵竹叶清香。
“还不到败露的时候。料理此事之前,还得先演出戏留在京城。”
案旁坐着的宁珵远低头看着桌上摆着的京城城防图。巡营期间他基本摸清了京中禁卫军的部署,皇帝派去西北的兵力远不及京郊一半,兵部又被太子牢牢把在手上。
西北城池全靠他和父辈多少将士拼了半条命守住,这老皇帝却不肯将京里精兵调用。
“慕家继续守着,箱子里的东西须有实证。郑秦,还劳烦你派人再探。”
宁珵远此时并不想动手,一则当下慕家倒了对他并无益处,再者在京城里站稳了脚跟之前,必不能轻举妄动。
周淮令走到屋子中央,提起先前打探的要事:“凝香楼那桩子事儿我给你探明白了。楼里来了个风华绝代的西域姑娘,当真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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