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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副楚楚动人的好皮囊。尤其是那美人的腰肢,盈盈细软,只手可握,跳起西域舞曲……”
“说重点。”宁珵远不耐地打断。
“慕夫人找了那姑娘,买了她的身契却不带走。这姑娘在楼里卖艺不卖身,倒成了凝香楼的招牌。许多公子哥儿砸重金,只为见她一舞。”
“是个探子?”顾行之一眼察觉出了其中蹊跷。
“慕夫人重金买探子,插在青楼里?难道是慕家指使的?”周淮令也一副狐疑的表情,手上扇子轻拂两下。
“她若有意瞒你,恐是慕家主使。否则一个姑娘家,何故要在青楼安插人手。”
宁珵远垂首不语,剑眉紧缩,面色俨然不悦。他细细回想慕家姑娘的举动,自进宫他便察觉这姑娘根本不似外表那般循规蹈矩,只一个眼神便明白了该如何做戏,可见不仅是个机敏的,更是对朝局了如指掌。
而自订婚,偷入卦铺、夜闯私库、私会青楼女子……似乎都有着她自己的筹算。
可她究竟在谋划些什么呢?
……
宫里回来后宁珵远一直呆在书房,书房和平川阁硬生生隔出一个中院,两人平日并不怎么碰面,相处起来倒也相安无事。
眼下慕知言最棘手的事儿便是探查清楚宁府东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她猜测二哥哥的私库或许有什么物件是宁珵远冒死也要寻得的,而这说不定与东院严加看护的院子有什么关联。
“银铃,西域那个侍从看得怎么样了?”自从奴市回来以后,银铃派了两个洒扫的小丫鬟盯着那个西域人,只瞧他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回话的说他整日只在住所练武,不出房门半步,倒是没什么可疑的。不过听说功夫真是不错,每日劈断的木柴都堆出一面墙了。”
这是招回来了了个砍柴工吗?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