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找微臣可有要事?”
小公主望了望眼前这个男子,听闻他去西北征战,多年未见身形竟变得这般高大魁梧,一点儿也看不出自幼带着重病。
眉宇间也褪了稚气,不似从前看着苍白羸弱。一双棕眸比起昔日多了凌厉,不过这说话的语气,倒是一样的清冷孤傲。
“我曾让父亲向宁府递去书信,可不知为何他训斥我不懂礼数。多年未见,你可安好?”
“劳公主挂心,微臣一切安好。我与夫人正欲回府,公主若无事,请回吧。皇后娘娘若是知晓,恐会怪罪。”
说罢拉起慕知言的胳膊,转头往宫外走去,似并无意多做停留。
小公主立在长街上,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见他侧身弯腰在身旁的女子耳边说着什么,女子仰面与他对视,笑意阑珊。该是感情甚好的一对新人吧……
她心下落寞,却连自己也不知为何。
倒是远哥哥,他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你见过贞惠公主?”慕知言嗅出些八卦的味道,十分好奇。
皇后独女贞惠公主,地位何等尊贵,竟然私自跑出宫来就为了见他一面。见了面也无要事,只问安不安好。
再看宁珵远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样,难不成是心虚?难不成他和贞惠公主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
慕知言越想越激动,忍不住想要打听。
“未曾见过。”宁珵远面上一本正经,倒有些不合他平日的气度。
“可公主好似说……多年未见?”慕知言裂开嘴憨憨地笑,这世上哪有比八卦更有趣的事了!
宁珵远定了定神望向她,倒是鲜少见她这般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夫人吃醋了?”
笑容在这一秒从慕知言脸上转到了她对面那个少年脸上。
她就算喝下一斤陈醋也不会吃他宁珵远的醋!
这个姓宁的属实嘴欠,罢了,打听不出什么就还不如闭嘴吧。
回去的马车上宁珵远一直盯着面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姑娘,而嘴角的笑意挂了一路。
……
宁府书房内,郑秦和周淮令一左一右立在桌案边。
“将军,盯着慕府的人传信,五抬货箱走角门入了西南院,出来接应的是慕承顺的亲信。”郑秦在得了消息后一刻不敢耽搁,立刻来报信。
“慕承顺还真是胆大,这么烫手的东西想都不想就往府里接。真是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