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些什么,我不要任何人,我只要你。我恨不能立刻了结了这孽缘,你怎会如此想?” “我怕来世再也娶不到你。” “今生还未了,何必顾来世。宁珵远,我能与你相守一世已是大幸。”慕知言伸手缓缓抚平他紧蹙的眉峰:“现在告诉我,可有受伤?” “他们伤不了我。” 她听到这话才常常舒出一口气:“那就好,其余的都无妨。” “齐鹄恐怕很快就会知道我的身世,圣上病情越来越重,京城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