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禁地内除了下红雨之外每天必备的场景。禁地内总有些人执着等待着禁地出口出现的那一天。
自从上次通道似乎开了之后,来神树底下徘徊寻找的人更多了。
“怎么觉得神树变得冰凉许多?”一个靠在神树的男人抬手摸了摸树干,疑惑开口说道。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女子,显然是和他一起来的,看起来泼辣无比,有些精明,她背靠着树干,抓着一把细土无聊的在手中反复抛起,接住,抛起……
她神情烦躁,不以为然地开口说道:“你这不废话吗?下了那么多天的雨,不变凉一点才怪咧。”
男子说道:“你怎么总是在说我,你说话实在不好听。”
此话一出。女子瞬间炸了毛,推搡男子一把,吼道:“你有什么理由嫌弃我,当初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这!这一切都怪你!!”
尖利的声音全是些责怪和埋怨。
男子被推搡一把,也很不服气,不甘示弱,怒气冲冲握起拳头重重捶了一下女子,一同来看神树的人一见不对,赶紧跑过来帮忙劝架,将两人拉开。
***
巫羲昨晚回得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才觉得天光大亮,无比刺眼。
木架上的雪鸮早就醒了,听见她的动静,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看向她。
巫羲扯着被子蒙住头,想着再补个回笼觉,屋外的交谈声隐隐传进耳朵。
和昨日来访的那个刘寡妇的声音很像。
巫羲心念一动,下了床,靠近微敞的窗,院子里站着两个人,刘寡妇和涂兰。
刘寡妇手上挎着篮子,满面春风,正在和涂兰交谈。
“他呀,昨天儿吃了你送的药,今日便有了些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这次倒是多亏了你了,多谢你的药材,还有你的米和鱼。”
“再过一些日子,等他好些了,我让他亲自给你送过来。”
能让刘寡妇高兴成这样,想必只能是她那个相依为命的儿子了。
巫羲心想。
她又想起刚才做过的梦,那个梦里的女子,和上次在晴松镇客栈做的梦一样,她都管那人叫阿娘。
巫羲垂着眼,莫名觉得那并不是梦,那是真实存在过的,是她丢失的记忆。因为每次做这种梦的时候,她的心很闷,一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