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听见涂兰笑着对刘寡妇说:“鱼是巫羲打回来的,若是她那几天没去打鱼,估计这次也没那么多鱼。”
刘寡妇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屋内,随即面容和缓地笑了笑,“替我也谢谢她。昨日我对她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在这里与她说声抱歉。”
巫羲沉默地靠在桌边,一言不发地听着,这让她想起另一个女人。
杭淑也骂过她,但她从来没有听见杭淑道过歉。
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即使禁地内的时间与外界不同,但肯定已经过了好几天,闻祈笙等不到她,会不会已经走了?
她来禁地这么久,却什么都没做。
***
午时,巫羲如约来到藏星楼,禁主正盘坐在蒲团上,手里盘着一条黑色珠串,那张白色面具戴在脸上,嘴里低声念着什么,若是此时给他一个木鱼,忽略黑白相掺和的头发,这番做派也能勉强当个和尚。
巫羲如今所知的人间教派里,他哪个派都不像,但是坐姿身形都非常端正,不像兴致来了用来玩闹打发时间。
也许是很久远时候某个不知名的教派。
巫羲心里想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雪鸮自她肩上飞起,在楼内环顾打量。
禁主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嘴里喋喋不休的念着巫羲听不懂的经文咒语。
巫羲支着头等了许久,等得她困意几乎要上来的时候,禁主终于念完了经文。
他点了三支香,面前挂着一副画像,也是带着雪白的面具,和禁主身上的面具如出一辙,不同的是,画像上的人一身白衣,身形纤细,看起来像是个女子。他对着那幅画像拜了三下,将线香插进灰罐里。
“雪鸮一般夜出昼寐,你的这只雪鸮倒是少见。”
“过奖。”巫羲淡声说道。
禁主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轻扣桌面,一字一句开口问道:“一夜过去,你想好了吗?”
巫羲心说废话,我有的选吗?
巫羲淡声开口,“第一个条件,我要你这里收到的所有的药材。”
禁主微微一笑,“在地下室,随你支取。”
还算有点诚意。
禁主又问:“第二个呢?”
巫羲心说我还没想好,面上镇定自若,波澜不惊,她说:“你先说说你的条件。”
禁主起身,说道:“跟我来。”
巫羲跟着起身,招了招手,房梁上一直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