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没入夜,她带着白幽去了禁地那棵神树下,禁主所在的高楼也在那里。大晚上她当然不是去找禁主,她只是去看看那棵神树,还有散散霉味……
那棵神树的枝丫被风吹拂摇曳,白玉松针间相互磕碰摩擦,发出轻响。等巫羲走到树下仰头看去,才发现枝桠上坐着一道黑影。
巫羲微微眯眼,那人坐得很正,闭着眼睛,他在打坐。
这是禁主。
意外之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禁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他稳坐如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垂下的衣摆被风吹过,微微晃了几下。
巫羲步子一抬,靠近神树,伸手去摸树干的纹理,察看神树和禁地外的那棵有何不同。质地和触感没有想象中冰冷,有些暖意,摸上去的时候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她说不上来。
也许是亲切,是熟悉。
这棵神树比外面的松树高大许多,看起来年岁更大,同一棵树,相差这般大,有可能是禁地内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同,禁地内更快一些。
路上贪玩的雪鸮终于追上来,这小家伙在空中盘旋一会,俯冲下来。
它在夜色里的视觉极其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端坐在树枝上的黑影,打了个旋飞过去,在黑影的头顶上方无声盘旋,不一会,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不明物体从空中坠落,掉到黑影的肩上。
巫羲彼时刚好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巫羲:“……”
没想到这只鸟挺记仇,不过它不拿爪子抓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雪鸮做完坏事,飞向站在树下的巫羲,落到她肩上。
那个不明物体落到禁主身上的下一秒,禁主缓缓睁眼,垂眸看着树下的巫羲,他似乎毫不意外树底下站着的人是巫羲,好像早就料到她一定会来找他似的。
两人无声对峙,谁也没有说话,雪鸮站在巫羲肩上自顾自地梳理羽毛。许久,禁主目光移开,落到雪鸮身上,他缓缓开口,嗓音很苍老又沙哑:“这只雪鸮,胆子不小。”
巫羲挑了挑眉,盯着他纯白面具下的双眼,没搭理他说的话,语气笃定地开口说道:“你知道我要来。”
禁主也不在意,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雨下很久了。”
一句看似无关的话,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他对禁地内的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