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羲:“……”
巫羲挑了挑眉,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强人所难还能受人敬仰的人,不由得多看两眼,然后转头看向肩上的雪鸮,目光询问,雪鸮和她对视两秒,脑袋转向禁主所在的地方,瞪着他。
巫羲见状,心中觉得有点好笑,看了眼端坐的禁主,问道:“不给会怎样?”
那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半晌才冷冰冰地答道:“禁主将不会给你赐福。”
众人一惊,低头交谈。
巫羲旁边站着的一个面容和善的妇人,她扯了扯巫羲的衣袖,低声劝道:“鸟重要还是人重要?你给他吧,你若得不到禁主的赐福,活不长久,到时如何能回家?”
涂兰也走过来劝她。
她眼眶微红,语气很急,“巫羲,一只鸟而已,你若喜欢,我给你去山上抓一只。”
可是雪鸮哪有这么好抓,就算能抓到,也不是原来那一只了。
巫羲明白她的好意,摇了摇头,笑道:“白幽于我而言,就如眼睛般重要,我不会给出去。”
话毕,雪鸮转头看她,用脑袋蹭了蹭她,颈侧痒痒的。
巫羲心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用这么感动,好歹是和我一起进来的。
涂兰闻言,抿了抿唇,几欲流泪,巫羲安慰她,“我没那么容易死去,总有一日我会出去的,如果我自己出不去,也会有人来救我的。”
应该会吧。
应该。
巫羲心道。
涂兰看着她,目光担忧,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是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最后也没勉强她。
司库问道:“没有得到赐福的人终将死去,你想好了吗?”
巫羲没说话,目光看着他,手向前一伸,意思明显:你们继续。
随后转身退出了那支队伍,站在人群前面。
禁主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很不友好。
巫羲神情自若,恍若未觉。
仪式还在继续,剩下的人手中都拿着线香,先朝神树拜了一拜。
巫羲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是个男童。
“阿娘,为什么他们只朝神树拜了一次,要拜那个人六次呢?他比神树厉害——唔?”
他话音未落,便被人捂住了嘴,听见自己娘亲训斥道:“这种话怎么能在这里说,你真是没大没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是习俗,我哪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