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动的手脚。”巫羲语气笃定,眉头微蹙。
“你想要这只雪鸮。”
肩上的雪鸮似乎听懂了,毛也不梳了,转头用黑黢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禁主。
禁主没反驳,却也没否认,低低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来,他若有所指道:“一个小玩意罢了,能拿来给我解闷是它的荣幸,也是你的荣幸。”
巫羲也笑了,问道:“你经常这样强人所难吗?”
她说着,敛起笑意,脸色冷下来,“为了得到一己私欲不择手段,禁地里的人知道你为了得到一只你口中的小玩意,操控红雨杀人吗?”
“你在诈我。”他沉声说道。
巫羲挑了挑眉,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神情似乎是在嘲讽他的疑神疑鬼,胡思乱想。
但在下一秒,她听见禁主缓声道:“你不亏,也没死几个。”
语气里的漠不关心毫不掩饰,若此刻有一个禁地内接受过禁主赐福的人,听到这样的语气,就会不由得茫然和怀疑,这真的是一个在禁地内受人敬仰的人么?
“这只雪鸮我可以不要。”禁主说,“但是你,要过来服侍我,伴我左右。”
想得挺美。
巫羲淡声开口道:“你脑子没长好?不分场合不合时宜就开始做梦。”
“既然红雨真的与你有关,那么请你立即停止。别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禁主闷笑两声,突然抬手摘了面具,露出面具下的真容,他整个人很瘦,因此颧骨显得格外高,两眼突出,皮肤失去光泽,皱巴的贴在脸上,整个人都透着死气。像死了很久又活过来的人。
很吓人的一张脸,也难怪平常戴着面具。
巫羲心道。
禁主说道:“我们可以做交易。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逃出禁地的方法。”
巫羲嗤笑一声,没信。“你知道为什么不让禁地内的人出去?”
“他们出不去。”禁主顿了顿,又道:“至于我为什么不出去?”
禁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黑夜吞噬白昼,四下无人,沙哑的笑声在此时显得尤为惊悚诡异。
他笑了好一会,才道:“自然有我的原因。”
“如果你不信我,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有个人在禁地外已经等你许久了。”
此话一出,巫羲顿了一下,她盯着对方的神情,神色坦然自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