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竹有些担心了。
她一定要见到苏敬之,确认他是安全的,哪怕今日来不及上山采药。
想到这,她简单穿戴梳洗了一番,正要出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醒了吗?”
叶栖竹下意识整理衣裳,朝外喊道:“醒了。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人没回答,顿了顿,问道:“我进来同你讲。”
大约叶栖竹也感受到了一点不对劲,便同意了。
门帘掀开,探进来一张清俊的面庞。
顾衔岳看到她已经穿戴好似乎准备出门,开口便是:“我同你一起。”
“你同我一起?一起什么?采药呀?”
叶栖竹惊讶得说不出来话。
顾衔岳已经自顾自的拎过行李。
叶栖竹连忙按住他:“你等会儿!苏医师呢!”
顾衔岳言辞闪烁:“敬叔他……他给人看病呢,走不开,特意嘱咐我,让我陪你一起去。”
“你骗我!”
顾衔岳的眼神闪躲,始终不敢看叶栖竹。
她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苏医师真的出事了?”
“没有出事,真的没有出事!”
顾衔岳苍白的解释在此刻显得很多余。
他一把抓住了叶栖竹的胳膊,企图教她相信自己:“前日营中有个将士突然大出血,病情恶化极其严重,军医们束手无策,只能来找敬叔,不过敬叔想着你还有要事在身,也以为很快便能处理,因此并未通知你。”
“那此刻呢?”叶栖竹咽了咽口水,紧张到快无法呼吸。
“经过敬叔和军医们两日两夜的救治,那名将士此时已经无碍了,我来之前刚去看过,他正在歇息。敬叔和军医们都累坏了,在营帐中先躺下睡着了。”
听到苏敬之没事,叶栖竹松了一口气。
“我想去看看他。”
顾衔岳本想拒绝,但在看到叶栖竹坚定执着的眼神后,终究还是同意了。
他好像总是无法拒绝叶栖竹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