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条靠近烛火。
火舌只轻轻一碰,原本洁白的纸张便被火焰吞没,最终变成了一堆灰烬。
她很高兴,这一趟没有白走。
不仅确认了沈舟庚埋下的暗线就是严谨,也知道了在父亲被冤一事上,温玉尘嫌疑颇大。
如今看来,温玉尘大约是为了打倒父亲,才不惜与瓦剌联手。
通敌叛国这几个字,足够让叶清再也直不起腰。
可是为了一已私利而置两国百姓于不顾,这跟温玉尘的初衷,岂非背道而驰?
叶栖竹并不明白,在温玉尘心中,为官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够狠,手段够辣。
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心思百转,一边想着下次要当面找严谨详谈,定要从他这里撬开口子,让自己也有主动传递消息给沈舟庚的可能,
她不想一直只做等待消息的那一个。
另一边又想着不知道苏敬之什么时候回来,明日自己同他上山,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可千万不能教他看出来!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间,叶栖竹睡着了。
等到她再醒过来时,天已经擦亮。
叶栖竹一惊,连忙坐起,得早些上山了。
然后转过遮挡的屏风往营帐的前半部分走过去,苏敬之的床榻上依旧被褥整洁,还跟两天前一样。
显然苏敬之昨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