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她想起了一些父亲曾与她说过的往事。
叶清与兵部尚书温玉尘乃是同窗好友,两人同年登科,情意非常。
然叶清时运不济,还为来得及在官场大展身手,母亲便亡故了,于是只能丁忧三年。
这三年里,温玉尘却凭借着自己的机敏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一路高升。
然而等到三年后叶清重回官场,未曾想皇帝还记得这位钦点的状元,对他青眼有加。
叶清也不负皇恩,做起事来刚正不阿。
渐渐的,温玉尘心里有些不痛快,为什么同是臣子,他左右逢源想要站上最高的位置有什么错,只有官位更大,权力才更大,能为百姓做的才更多。
而叶清只知道做好皇帝交待的事情,其余一切党争伐异从不参与。
看似是清流,其实心中只想着坐稳自己的椅子,从来没想过为百姓谋取利益!
叶栖竹想起,在她很小的时候,温叔叔也来过家里几次,可最后每次都是粗红着脖子离开,会谈的房间里也总是碎了一地的茶盏。
后来温叔叔就不来了。
叶栖竹知道,父亲向来不甚在意身外之物。
虽然官职做到了从三品,但吃穿用度一直还维持着低于规制的水准。
他向来不参与党争,只做皇帝的臣子。
皇帝怎么会愿意瓦剌获胜,怎么会愿意大周战败呢?
父亲没有理由通敌。
而温玉臣是兵部尚书,兵部的一切他都能随意插手,想利用这等关系罗织罪名、亦或是将其通敌的书信暗中摆到父亲的书桌上也并非难事。
况且他与父亲早些年便已绝交,不仅官场上政见相左,私下更是从无往来。
扳倒了父亲,温玉尘在朝堂更是说一不二。
心里这么想着,这样的念头便愈发深刻。
叶栖竹慢慢坐下,将书中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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