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又说了些客气话,便挑着担继续在集市上吆喝。
叶栖竹也顺势重新坐了回去,然而心中虽严谨的这番出来更是嘀咕不已。
等了不多时,顾衔岳回来了。
叶栖竹一见他便笑,本想顺口问他买了什么,转念一想这也许有些冒昧了。
要问的话在舌尖打了个圈,改口道:“终于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顾衔岳摸了摸胸口,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叶栖竹低头忙着拎东西,又赶着上前从她手里接过来。
“我来吧。”
叶栖竹也没拒绝。只是觉得一路上顾衔岳似乎有话对她讲。
只是她心中想着明日上山采药的各处细节,这到底是她跟着苏敬之之后的第一次采药,对于一个以前上山都是前呼后拥、有人为她开道,去的也都是京郊名山的人来说,去到一个不熟悉的野山,对陌生事物的恐惧就足以让她烦忧到睡不着了。
回到营帐之后,叶栖竹将今日的采买整理了一番,按照苏敬之之前的嘱咐将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不过做完了一切后还是不放心,想着等苏敬之回来后,还得让他再检查一遍。
结果晚膳过后,苏敬之还没有回来。
叶栖竹等到没了脾气,想去伤兵营看看,不过伤病们在军医的悉心照顾下已经恢复了不少,她左右张望,也都没有找到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有军医知道叶栖竹明日要跟着苏敬之上山采药,便安慰她让她早些休息,养足精神。
苏敬之正忙着给一位重伤患者治病,恐怕暂时不得闲。
叶栖竹无法,只能怏怏回到了营帐中。
她又把采买清点了一遍。
突然看到了一旁的香囊。
是严谨塞到她手中的那个。
虽然买下这个香囊并非叶栖竹本意,不过此时看看,这香囊做工精细,针脚细密,上面绣着兰花争辉,倒也有几分意趣。
叶栖竹拿过香囊,想着将一些驱蚊虫的药粉放置其中,佩戴身上,想必山路定能好走许多。
她抓了一把药粉用油纸包好放入其中,手指不经意碰到了什么。
她心下疑惑,用手指一夹,原来香囊中放的,竟是一张纸条!
一张绘有一条矮矮扁扁的小舟的纸条!
心如擂鼓,叶栖竹将纸条紧紧转载手中,确认四周及营帐外没有旁人,才敢小心翼翼的打开。
“兵部尚书擢升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