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初醒的顾衔岳让开了圈着叶栖竹的手臂。
两人都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不自觉的别过眼去。
谁也不敢看谁。
顾衔岳轻咳了一声,披上外衣站起身。
门外径直报着:“斥候探得,吐谷浑部下收营后撤,几位副将尸体已被送回瓦剌部落,可有一小队人马悄然离开大军,往东南方向而去,隐没在鞑靼边境的草原中。”
顾衔岳凝神听着,他回来后告知归乐松,自己杀了吐谷浑的几个手下,军师一边说他鲁莽,一边却说正好引蛇出洞。
原来他们早料到瓦剌会趁机勾结鞑靼,让他们腹背受敌。
好在镇北军提前在必经处设下军所,也在鞑靼营中埋下暗探,一旦得到消息便会有所动作,绝不会让他们沆瀣一气。
思及此,顾衔岳系好衣服便要出门,长腿刚踏了一步,又转身安抚叶栖竹。
“我既答应了你,便会安排好一切。”
“你且安心回去。”
得到叶栖竹的点头回应后,顾衔岳又贪恋的看了她一眼,便打开大门,与兵丁说了些什么,一阵风似的快步离开了。
徒留叶栖竹一人在议事堂中。
红烛被关门的动作带得晃了一晃,半晌后,叶栖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还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如果没有人来打断,她是不是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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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衔岳确实说到做到,没过几天,宋鸣便来接他们了。
叶栖竹自然不敢告诉他们自己与顾衔岳做了怎样的交易,父母也只当是与上次一样的官差交接。
因此当跟着宋鸣来到戍所外的小道上,看到停在路边的马车时,还惊讶这次押运的囚车怎么如此模样。
叶栖竹只能编道:“女儿上次于塌方中救了他们,官差心中感谢,又体谅您二老身子不好,所以特地给我们安排了舒适些的马车。”
叶清还是觉得不合适:“这其他人,不会有什么说法?会不会为难你呀?”
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怎么为难呀?
叶栖竹又挤出一个笑容:“其他人承了女儿的情,自然不会说什么的,你们只管放心坐吧!”
最后叶栖竹费尽口舌,说得口干舌燥了,叶清和陈音才相信了她的说法,由叶听淮扶着坐到了马车上。
宋鸣看婵娟一个人站在外边,颇有些局外人的落寞,便开口催到:“婵娟姑娘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