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恩怨分明,祸不及妻女吧。”
说完还像是特地补充什么一般:“这是大将军向来奉行的做法,我只是……照他说的做罢了。”
“是吗?”归乐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军中同行数载,他又是极会观测人心之人,像顾衔岳这种没什么心眼的,他基本上一眼便能看穿。
“是呀!”顾衔岳着急忙慌补充道,“大将军的话,你该是记得的。”
顾衔岳轻咳两声,还想说什么,却惹来苏敬之一阵呵斥:“别乱动,药还没上好呢!”
随后又絮絮叨叨:“都已经受这么重的伤了还不回来,非要在瓦剌营帐外逞能,你这伤口要再晚回来两天,胳膊都要废了!还好有我在,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刀了!”
顾衔岳显然已经对苏敬之的唠叨习以为常。
“敬叔,我这边不打紧,叶家那边……”
看苏敬之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顾衔岳只好说得更明白:“叶栖竹之前的伤口,您说不能沾水,这次雨这么大,会不会伤口感染?”
苏敬之白他一眼:“这时候还有闲心关心别人?他们一回来我就看过了,那丫头的伤口早好了,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你自己这伤口深到都快要看到骨头了,还担心她那个小伤?”
听到叶栖竹无碍,顾衔岳也算放下心来,这时候才有心思说好听话。
“那是因为我知道有敬叔在呀!什么伤是您治不好的?我这个伤不过是给您练手的罢了。”
苏敬之被气到脸色发白:“还贫嘴?真该找个人来好好治治你了,太不爱惜你自己的身子了,你娘在的时候……”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将军在吗?”
顾衔岳突然像是被人撞见了什么不堪的内心一般,极为心虚的看了归乐松和苏敬之一眼。
归乐松:“将军,人家是来找你的,看我干嘛?”
苏敬之也乐得一呵:“好,管你的人来了。”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外面很冷,可不能让她等太久,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顾衔岳忙不迭的开口:“在,进来吧。”
厚重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顾衔岳只觉得仿佛是一道月光洒进了屋内。
来人肌肤莹白如玉,脸颊一点微红,衬得肌肤吹弹可破。
她穿着一身黄粉襦裙,眉眼温柔,身姿轻盈,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暖黄的光晕自下而上映着她的脸,将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