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上马车吗?”
“是呀!”宋鸣灿然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在略显黝黑的皮肤映衬下更显洁白,“将军安排的这出戏,你可是主角,没你唱不下去呢!”
宋鸣这才察觉自己说漏了嘴,一脸懊悔。
不过转念一想,将军也没有说过这话不能告诉叶姑娘,再说了现在不说,她以后总还是要知道的。
哪有一直瞒着对方的道理呀!
于是在叶栖竹和婵娟的眼神逼问下,他老实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流犯失踪可不算小事,向来边境押解流犯都有严格的户籍登记、押解文书和交接流程,若是叶家凭空消失,必然会引发朝廷追查。”
叶栖竹想起了在议事堂看到的那封奏章。
怪不得顾衔岳会上书朝廷,提出由镇北军来押送,这样一来,押解文书和交接流程上便可以轻易掩人耳目得动手脚了。
宋鸣继续道:“将军先是利用自己总领边境押解、兼管流民户籍的权限,让心腹幕僚暗中将叶家原先的押解记录修改为边境瘴气谷,又伪造了叶家押解途中病逝的消息,死后安葬于常年瘴气的深山之中,文书上的签名、印章均由心腹仿造,想必无人愿意前往核查。”
“怎么样,是不是足够天衣无缝呀?”
叶栖竹赞许的点了点头:“如此用心,想来是能应付得了朝廷派来的巡查御史了,只是那两位负责押解的官差……”
“这你放心,上次姑娘在山中塌方是大显神威,他们早已对姑娘钦佩得五体投地了,况且如今押解重任也不在他们身上,出了事也同他们无关,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将军并未告知他们。”
“……”叶栖竹哑然,还真被她蒙对了一点。
宋鸣一努嘴,让叶栖竹去看站在马车旁那个农家打扮的人:“那是将军特意安排的亲卫,身手好着呢,由他将老爷夫人送到青溪镇去,姑娘大可放心。”
叶栖竹心中很是感动。
却又不免担心:“其他人呢?不会生疑吗?”
显然宋鸣早料到了她会这么问,一拍胸脯:“属下早就已经安排了与叶家成员身形、年龄相近的流民,多数是无亲无故、自愿接受钱财的贫苦之人,让他们换上叶家的流犯囚服,由我们的人领着往瘴气谷的方向去,不过放心,只是做戏罢了,不会真去的。后续这些流民会被亲卫悄悄安置在边境小镇,给予钱财,只是终身不得离开边境,杜绝泄露。”
说到后面,宋鸣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也觉得这样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