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被五花大绑在中间的男子,鼻青脸肿不说,裸着的后背也是血肉模糊。
上首坐着的人,面若冰霜,神情凛然。
他一挥手,两个体格壮硕的官兵一个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走上前来,随后有两个官兵搬来长凳,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压在长凳上。
这人已经气息奄奄,喊不出半句求救的话。
“按我朝《兵律》,驻防逃亡者,初犯杖八十,再犯杖一百并流放,三犯绞刑。”
“此人已是流犯,本该充军披甲,然多次罔顾军纪,呼名不应、召之不到、行动延误、违反军令;无视禁令、轻慢上级,报假误军,数罪并罚,杖一百!”
随着宋鸣嘹亮的声音落下,执棍的士兵手中的木棍也无情落下。
偌大的演武场,原本还能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如今只剩下木棍打在脊臀上的重重板子声。
有些百姓看着不忍,旁人于是解释道:“听说这人本来就是个强盗,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将军想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谁知他竟然一点苦都吃不了,要当逃兵,被将军抓住了,这才狠狠教训了他。”
“哎,我怎么听说,是因为这人差点□□妇女,被将军抓了个现行,你也是知道的,顾将军最厌恶的就是这事了。”
“你们听说的都不对,其实顾将军这是杀鸡儆猴。你没看侯在两旁的都是伍参将的人吗?据说这群人近来很是胡为,将军早就想整治他们了。”
“哦?伍参将呀,老早听说了,他家好像是京城里的大官,说白了进行伍那就是镀金来的,跟顾将军这种真刀真枪从底层爬上来的可不一样,俩人可不对付了。”
“你咋知道顾将军是真刀真枪从底层爬上来的,说不定人家也是什么大官的儿子来镀金的呢?”
“你懂个屁你!”
人群里吵闹了起来,宋鸣一个眼神示意,有官兵来维持秩序,那几个人不敢多言,纷纷低下头去。
演武场上的杖刑结束了,刑官去瞧,犯事者后背以及臀部已是血肉模糊,两条腿算是废了。
他大声报告刑罚已毕,随后躬身退下。
坐在上首的将军站起来,高大威武的身形像一重无形的威压,叫场上的喧闹都安静了下来。
“再有不受军令、罔顾军纪者。”
“杀。”
顾衔岳的眼神从站在一旁的士兵身上一一掠过,他们只觉得头顶似乎悬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