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声音偏偏要跟她做对似得,离她越来越紧。
叶栖竹不敢轻举妄动,也许那人会从她身边走过去。
“是你!”
叶栖竹猛得回头,入目的是一张因奔跑而涨红了的脸,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辨认了一会,才看出是那个被点了名跟在顾衔岳身边的强盗。
他背着一个小包袱,像是要去哪里,只是鬼鬼祟祟,不太光明。
她想起婵娟说他每日被折磨得鼻青脸肿,再看这样子,叶栖竹一下便猜到:他是想要偷跑!
别说营中对待逃兵绝不手软,就说他还是个流犯,如何能想走就走。
那强盗乍一见到叶栖竹也有些慌乱,惊弓之鸟般左看右看,确信没旁人之后,眼底骤然升起一股狠意。
叶栖竹心中大骇,戒备得盯着他。
那强盗恶狠狠道:“臭婆娘,都怪你!”
“要不是你,那顾衔岳能这么折磨老子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原来早就私下里勾搭了大将军,老子就说,老子怎么会突然走了狗屎远被大将军看上了。”
“原来都是因为你!”
那强盗越说越气,几步便欺身上来,吓得叶栖竹连连后退,只是芦苇丛中乱世突出,草根遍地,她慌乱之下,竟不留神被绊倒了。
“你八成早就跟顾衔岳睡·过了吧,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惯会爬男人的床,老子早就看出来了!妈的,反正老子是不待这鬼地方了,干脆跑之前,也过一把大将军的瘾,尝尝大将军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那强盗将包袱随手一扔,□□着朝叶栖竹走来。
叶栖竹神情紧张,这里本就偏僻,四周又全是芦苇,大声喊叫也未必有人听见,就算有人听见,可万一惹怒了他,在有人找到她前,她怕不是已经被灭了口。
毕竟是背着人命的强盗,她不敢掉以轻心。
叶栖竹摸到了一个锋利的石块,将其紧紧握住,盯着对面那人,赶紧爬起来。
“别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性子果然烈得很,”那强盗满口污言碎语,“你跟顾衔岳的时候,也是这么反抗的吗?”
叶栖竹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想着若今日她安然逃脱了,日后定要加倍奉还!
她紧紧盯着对面,在看到他被一个树根绊了一下低头查看的当,毫不犹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