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叶栖竹时,他的眼神含着一股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真是个勇敢的姑娘。”
然而转身望向台下众将士时,眼神瞬间如寒冷的冰刀,声音也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叶医师随军以来,活人无数,稳我军心,尔等身受其恩,却以无知造恶、以流言伤人,我镇北军容不下此等忘恩负义之人!”
此话一出,场下顿时骚动不止,人人心中大骇,生怕将军会借此责难他们。
顾衔岳目光沉沉扫过众人:
“不过,本将军也能体谅,不少将士不知实情,是有人从中挑唆,恶意造谣,诋毁中伤,军中不少人也是听信了这些人的挑唆才犯了大错。”
话音刚落,副将宋鸣便压着一行人上了校场高台之上。
叶栖竹定睛看去,为首之人便是伍参军,后面跟着的,大多数是他的亲信。
伍参军与顾衔岳不和,这事她早有耳闻。
只是碍于身份上的差距,伍参军从来都是暗中给顾衔岳使绊子。
原来这次谣言能散播得这么快,煽动起这么多人为难她,竟也有伍参军的手笔。
“军中最忌人心浮动,军心不稳,此次谣言流传之快、之广、之荒诞、之无稽,显然是有人从中引导。”
顾衔岳大手一指,宋鸣随即朝伍参将膝盖弯狠狠一踢,他重重跪在高台之上。
“经过本将彻查,此次造谣始末、最先起头、恶意散播流言、诋毁最甚的均是伍参将的五名亲兵,本将亲自审问,他们供出了幕后主使乃是伍参将,如今伍参将也承认了,他就是蓄意传谣者。依据我朝律例,军中造言惑众者,斩。”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伍参将似有不满,挣扎着要起身,同时破口大骂:“姓顾的!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颠倒是非!你就是想要给你的姘头报仇!”
顾衔岳一个眼神扫过去,宋鸣立马给伍参将嘴堵上了。
叶栖竹眉头紧皱,这样难听的话近来她没少听。
她不想再这样被人侮辱。
顾衔岳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转头看她,以眼神安慰。
叶栖竹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忍住想直接过去给那姓伍的一巴掌的冲动。
顾衔岳转头看向喧闹的人群,即便他在北疆万人之上,但伍参将怎么说也是朝廷任命,他想要将其斩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事后朝廷定会派人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