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手被她用力的攥着被她需要,他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动一些。
朱曼纱走在前头,他用□□的后背隔绝身后所有骚动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身前的光,是走在前面的朱曼纱漏给他的,一条火车过道有多长?
朱疆玉闭眼深呼吸贪恋片刻,睁开眼时,朱曼纱已经走出火车,他跟上她的步子。
朱曼纱几乎是被绑上车的,一直到司机将汽车停稳在朱宅门口。
她始终保持贴在座椅最左侧不动,而朱疆玉在最右边,两个仿佛在水下比赛憋气。
谁都不理会谁,看谁最先浮出水来求救。
司机将车熄了火,不敢揣测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做好自己的事,巴不得立马消失在车子里。
“朱大少,那我先走了。
"嗯。"
司机离开了,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听见他疲惫的声音,朱曼纱睁开眼,两个人中间隔着座椅,她看了他一眼,很快就又低下头。
心想,原来他没有睡着。
朱疆玉坐在车内,不停地用手去按自己太阳穴的位置。
疼痛刺激着他睁不开眼,总感觉脑子里钻进了粗壮的虫子,虫子被他碾死后又分裂出新的更细小更缓慢的新虫子,继续在贪婪地啃食他的意志。
突然,一双手贴上他的额头。
冰凉的皮肤相贴,帮他缓解疼痛,他睁开眼隐去最深层的爱欲,只剩下清白的注视。
朱曼纱跪趴在座椅上,抬头挺腰,因为手还在被绑着,几乎整个身体都前赴,才能用手心够上他的额头。
朱疆玉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推开朱曼纱,而是沉默地抬头为她解绑。
这个绳子本来也只是绑着做做样子,毕竟所有都知道朱疆玉最宝贵他这个妹妹了,怎么敢真的绑紧。
帮她解开绳子后,红绳散落他们两人身上,朱疆玉头向后仰躲开她的手,冷冷地看她,然后说:"你不用这么做。"
朱曼纱的手在空中僵住,她垂眸笑了很轻的一声,收回手,跪坐在他旁边的座椅。
两个人的气息融合,朱曼纱身上穿的不是今天出门的那套裙子,落在朱疆玉的眼中格外刺眼。
“到家了。”
朱曼纱应了一下,没有要推开车门进去的想法。
她本来就抱着不会再回来的心思,才走出去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