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找你。”
她的鞋尖绕开一个个人不明所以的陌生人人,步子不大,皮鞋点地,一步步不慌不忙,直直地朝朱疆玉走去。
遇事不决,她选择装傻。
她就是有这个自信,朱疆玉不会真的对她狠下心动手。
忽略藏在手提包里的手枪,以及停运的火车和满车厢的人,两个人倒真像不熟悉的人在菜市场相遇寒暄。
眼看朱曼纱就将撞上朱疆玉,她还在笑着向他招手。
朱疆玉丝毫没有被她影响,移开目光,退后两步,好似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哥,你当真不认我了吗?”朱曼纱重新将这句话还给他。
边说,将将要触碰到朱疆玉时,她脚底一滑临时急转,不去看他。
刚转身,她背对着他,就听见他不起波澜,依旧保持冷静的语调。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朱疆玉的头突然很痛,眼看着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开。
朱曼纱回答的很干脆:“我们家只剩我们两个的第一天,我恢复了所有记忆。”
也是在她拆开何青慧的信的第二天,没有任何征兆,想起来所有的事情。
那些曾经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向朱曼纱袭来,包括失忆后被朱疆玉软禁在朱宅当中,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假借失忆,来放松朱疆玉对她的戒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珠珠。”
到这个时候了,朱疆玉依然保持他的温柔,没有强硬的阻拦,没有浮于表面的情绪。
当然在见到朱曼纱后,他也没有上前多一步。
朱曼纱笑意止住,再次回头,动作很快。
厚重的长卷发随她扭头的动作,打在脖子上,发丝陷进她的脖颈中,让她不得不张开嘴。
朱疆玉听见她的什么,幻视一株向日葵生长阳光中,毫无征兆长出来一张鲜红的食人大口。
“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她倒还记得他们两有一个家,朱疆玉鬼迷了心窍,在她说完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点了头。
诡异的不像他,或许在这么多年的相处过程中,他早就变得不像他了,朱疆玉也觉得有些可笑。
明明知道不久后等待着他的又是新的谎言,新的争吵,可当朱曼纱苦着脸朝他伸手抱怨鞋跟扭到脚的时候。
朱疆玉理性被抛在脑后。
他听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