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张嘴,表情那么认真,那么平静,疼痛的头让他没有听清第一句。
“阿哥,如果我说我只想走,你会给我自由吗?”朱曼纱回望他,不再以小姑娘的姿态仰视他,眼神中透出无声的决绝。
朱疆玉心里了然。
即使他现在头疼得快要炸开,看似手臂搭在车窗上,以一种主人气势占领上风。
其实手一直借力扶住一旁的车把手,冷汗倒流进衣领中,他近乎瘫倒在车座上。
但他视线,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离。
他费力很大劲重新把她找回来,心里早就心知肚明她的心思,但他还是想要听见她亲口说要离开他。
朱疆玉从没有想要阻止朱曼纱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再高的青山,再远的河岸,他也甘愿做她的阶梯桥梁。
钟隶安的死和他没有关系,真正间接促成他死亡的人,其实是朱曼纱。
正如朱曼纱知道,他不会丢下她一个人一样。
朱疆玉也知道,她不会因为钟隶安,真的恨他。
那就怨吧,他甘愿当这个感情里的恶人。
是他应该做的,谁让他的无限娇惯十年如一日,养成朱曼纱敏感善良的心。
谁利用了谁,早就算不清了。
同样,这次他找回她,只是不希望她不告而别。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你和我不是一个爸妈生的。”
朱疆玉垂下手,彻底放弃这没用的揉脑袋动作,越揉只会让他越烦躁,明明朱曼纱就坐在他面前,他却连向她伸手求助的勇气都没有。
朱曼纱听见他的话,立刻回头,撞进朱疆玉眼中。
一时间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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