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晃动着红衣女子的手臂,再也无法克制的泪花决堤,哭得我见犹怜,眼圈霎时红了一片。
明明昨日还是好好的,今日为何变成这样!
藤岁檀走进,却被一股无形的墙拦在外面,使得他不能靠近,也不能安慰松萝,像个旁观者冷漠的面对一个哭泣的少女。
无形的屏障仅让松萝一人通过,那便说明设此屏障的人对她没有防备,对她信任有加,才肯放她进去。
他望着一根草,很明显便是她所设下的,若是凤琰不会放任何人进去,谁都不行。可是一根草究竟为何变成如今的模样,看来只有凤琰知道,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松萝跪在榻前,手摩挲着苍白冰凉的手背,那不在似以往的温热。
哭了一会儿,脑海中荒唐的想法涌来,会不会是凤琰杀了姐姐?
她闭眼,强压躁郁,变得镇定,“姐姐,不会是他,他看你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坏人。”若是他人也不可能出现在院落中,这里被设下结界,凡事心怀不轨之人无法进入。
偏偏姐姐还穿着嫁衣,太过诡异!
松萝擦了擦泪,“藤岁檀,你怎么想?”
“藤岁檀?”
她回头望着被困住的藤岁檀,“你怎么了?”
藤岁檀见她回头,想要告诉她自己进不去,声音却怎么也传不进去。
他唇瓣微张,呼之欲出,却只有唇语。
靠的便是彼此之间的默契。
松萝读着他的口型,“我、说不了话?”
那边的藤岁檀是听得见,一共八个字,她就对了三个字......
他摇了摇头,“不对。”
松萝拧眉,抬手示意他打住,“我看不懂你究竟在讲什么?”
藤岁檀:“......”
她指着自己的手心,一字一句道:“你让开,我用剑劈开。”
却见藤岁檀哑然失笑,他在笑什么?
他想着世上居然会有人用剑劈开保护自己的屏障,估计也就她一人。
闪开后,一团水流在她在手中凝结出水月剑,水月剑一出,周围都在抖动。她身形不稳,向后栽倒,水月剑掉落在地一瞬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往一根草的方向飞去。
“不好,回来!”少女惊呼,水月剑再一次失控,不听自己的召唤。
话到嘴边又被哽住,水月剑剑尖抵在一根草的心脏处,在失去意识的下一刻,它猛然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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