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岁檀眼神躲闪,被她眸中的笑意烫到,耳根红透。
松萝发觉只要自己一逗弄他,他的耳朵就会红,别说还挺纯情,倒像是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藤岁檀:“嫁给我?”
“对啊,嫁给你!”
他喉结滚动,憋出一句:“谁要嫁给我?”
松萝眸色倏地一亮,整个人焕然一新,笑得春风和煦,似是春日的暖阳,融化地上的雪白。
语气动听,似是夜莺啼叫,声音极其微弱,但眸子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身量高挑,喉结凸起,脖颈青筋暴起,紧致的衣衫衬得他薄肌健硕,似剑般刀削的面庞冷峻,白皙清瘦。
这条龙不简单。
见她不语,紧揪的心脏时不时昭示着他的期盼,面上依旧凤眼菩提,莫不关己。
“不知道。”她无所谓摊摊手,“不过,我嫁人要嫁的也是天下最好的儿郎,不管灵力高超,剑术也要一绝,最重要就是能护的住我。我这个人最是贪生怕死,眼中容不得沙子,不然我宁愿孤苦一生。”
那双眸子坚决与果断。
藤岁檀挑眉,原是如此,“护得住你?”
“对啊,就是可以为我兜底之人,不论我做什么都支持我。”
他嗤笑世间哪有这般男子,她怕不是一辈子找不到。
鬼界的弱水河畔曾走过无数痴情之人,苦苦等着伊人归,可伊人非彼伊人,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护的住她这件事情如此简单,藤岁檀就能做到,不论她想做什么,他身为妖皇护的住她。
松萝:“准备好了,我要开门一探究竟。”
木门推开,少女探头道:“一根草姐姐?”
“你在吗?姐姐。”
“你是不是还在睡觉?”
屋内噤若寒蝉,不见一丝声响,就连屋内的铃铛声也未发出声响,可谓是古怪。
况且一根草姐姐也绝非爱搭不理之人,看来真让藤岁檀说对。她着急忙慌进去,藤岁檀抬脚踏进,目光凌然,一下子就锁定了榻上的红衣女子。
松萝走到榻边,榻上女子睡颜姣好,红衣凤冠,同往日的温婉不一,今日更加绚丽多姿。
“一根草姐姐?”
小声呢喃,却不见女子的任何反应,她覆上一根草的脉搏,原是跳动的脉搏如死一般的沉寂。
她吓得手都在颤抖,“姐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