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墀道:“嗯,我还没泡够呢,你先上去吧。”
銮铃便从泉水中起身,穿上浴衣回到女更衣室,开始换山庄主给她们准备好的新衣。将尸体集中起来烧完的天雍宗弟子们这时才刚刚来到男更衣室,换下衣服去泡温泉。
“嘶——嘶——”一名胸口受了伤的年轻弟子小心翼翼地贴着岩边盘腿坐下,尽量不让水流接触到伤口。
他旁边的祝羡逸听到动静,当即凑过来,揶揄道:“哼哼唧唧地这么娇气,真是丢我天雍宗脸面,方才聿蕴和师弟在这温泉中泡的时候可是一声都没吭。”
“疼啊,祝师兄,那是聿师弟耐痛能力强,我又不行。”那弟子嗔怪他一眼。
“嘿嘿,这可是药浴,接触你伤口好得才快呢!”
祝羡逸说着,将手伸进泉水中,快速向上撩了几次水,尽数泼在那弟子胸前伤口处。
那弟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怎么了,吵什么?”坐在泉水另一头的庄清塬出声制止他们道,“修行之人当静心敛性,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大师兄!”那弟子委屈地向庄清塬告状,“你看看祝师兄,他捉弄我!”
另一边,听到男温泉传来异动,在更衣室里的銮铃立马穿好衣服飞上中间的山脊,朝下面的众人喊:“喂,出什么事儿了?”
这一举动可把大家吓得够呛,原本站在泉中的男弟子立马矮身蹲了下去,池边尚未入浴的也急急忙忙抓过衣物挡在身前。
有弟子抬头冲銮铃的方向喊:“銮铃,你怎么回事,不知道非礼勿视吗,你一个女孩子偷看男的洗澡算什么!”
看来是没什么异常。銮铃先做好这个判断,接着思考刚才那名弟子的话,有什么不能看的?他越这么说,銮铃就越睁大眼睛往池水里扫视,在无意识地找一个人的身影。
等她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原来是在找聿蕴和。
我为什么要找聿蕴和?
想到这里,銮铃才涌上一阵羞耻,低着头离开了。
她穿过更衣室走到茶室,见聿蕴和正从庭院的卧房里出来,往这里赶,见到銮铃,连忙问她:“銮铃,发生什么事了吗?”
显然是听到了男浴泉那边的声音匆匆出来的。
銮铃看着从前总是一丝不苟将衣襟收拢在颈部的聿蕴和,此时由于是匆匆套上里衣出来的,露出一片羊脂玉白的胸膛。
里衣洁白如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