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恢复清醒,见到跪在窗边的江别,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跌跌撞撞朝他奔去。
江别浑身一震,紧紧盯着她。
却见丹墀快跑至他身前时拐了个弯,最终停在他身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捧起散落在地的五毒之物,哭着喊:“小红、阿花、奶糕、芽芽、星子…你们还好吗?摔疼了没有?”
江别没眼看地别过脸闭了闭眼,忍不了她又习以为常了似的。
丹墀将那些五毒物一一收进了衣服中,这才转向江别,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扬起下巴尖睨着他:“江别,你不打招呼就跑了,还偷了我的子母蛊虫,胆子不小啊。”
江别眼睛看向别处,不理会她。
丹墀回过头,对众人扬声道:“你们可以出去一下吗?将这个地方留给我,我需要单独审他。”
一名弟子迟疑道:“你是叫…丹墀吧?丹墀姑娘,这魔修作恶多端、手段凶戾,我们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这里,万一他暴起伤人,或是施展什么诡秘遁术…”
“我教训我自己的下属,不是天经地义?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他跑的,但是你们再不走,别怪我动用巫蛊之术!”
天雍宗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陆续退了出去,只銮铃仍站在一旁。
丹墀将视线移向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出去,她没动。
关于魔族,她有些问题想问。
丹墀见她不动,也不再管,转回头重新看向江别,指尖微动,一抹如烟雾般的暗色流光倏地顺着江别颈侧,没入他体内。
丹墀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我问你,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跑?”
江别原本不想作答,但是他忽然浑身一颤,喉咙深处爆开一股如同被烙铁灼烧的剧痛,这才意识到丹墀给自己下了真言蛊。
真言蛊控制下,中蛊者必须回答提问之人的话并且只能说真话,因此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答道:“我跑路,就是因为你在我身上试了太多蛊,拿我当药人,谁能受得了?”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子母蛊跑了?你扪心自问,我的蛊虫给你的身体增添了多少益处,我多少精心炼制的蛊虫都用在了你身上,没有我,你能有如今的修为?”
丹墀讥讽他,“听说你现在混得很好啊,已经成了魔族的六长老了。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就这么报答我?”
两人憋着气,一时都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