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銮铃直勾勾地盯着,聿蕴和不自在起来,拢紧了里衣衣襟,唤她:“…銮铃?”
銮铃这才惊觉失态,慌忙收回目光,强作镇定道:“奥,没、没什么事,他们在打闹罢了。”
“那就好。”聿蕴和放下心来,冲銮铃略一颔首,转身回房间继续给自己肩膀上药去了。
銮铃则等在丹墀的房间,待她回来给自己解蛊。
见丹墀出现在门口,銮铃当即道:“丹墀,现在你总该履行诺言了吧?”
“当然,当然,”丹墀走进来,“其实很简单,子母蛊虫是以我的血喂养的一对蛊虫,因此只需割破手指,在伤处涂上我的血,就可以引子虫和母虫出来了。”
两人挨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丹墀先给銮铃把脉探查,把着把着皱起了眉头:“奇怪,你体内的子虫怎么死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銮铃也很吃惊:“啊?什么时候死的?我不知道啊。”
丹墀道:“先取出来看看吧。”
她顺着銮铃经脉摸到子虫所在的手臂处,点了臂膀几处穴位,封住周遭经络,用刀在附近皮肤划开一道浅口,再摸着皮下血管将那死去的子虫一点一点推挤出来。
銮铃看着正低头取着子虫的丹墀,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丹墀,你这子母蛊虫,是不是会使人见不到他了便会想见他,见到他便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甚至…甚至…”
“甚至馋他的身子,想要与他欢好?”丹墀抬头白她一眼,“我这是命令人的蛊,又不是情蛊,哪有你说的这些反应。”
銮铃完全没这样想,她原本想说的是“甚至想要拉他的手”,冷不丁听到丹墀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露骨的话,眼睛倏地睁大,又被她说的后一句转移了注意力,好奇问:“情蛊是什么?”
“情蛊就是会操纵人情感的蛊。服下情蛊后,会被第一眼见到的人彻底占据心神,从此便只想贴近她,只想与她欢好,满心满眼只她一个人。”
銮铃听得咋舌吃惊,原来连人的情感都可以被控制,睨向丹墀道:“不愧是小巫女,制的蛊都这样阴毒。”
“嘁,多少人费尽心思求我给他们情蛊,我还不乐意给呢!”
言谈间,丹墀已经将銮铃体内的子虫取了出来,又拿起桌子上薛祖华命下人给他们送来招待用的酒,给她喷在胳膊上消了毒。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