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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不该是被安排的任务,而该是心意相通的两个人走到某一天,在郑重的考虑过后,把往后余生,都心甘情愿交付给对方。
    真正的爱,应该是两颗心自然而然地靠近,是彼此懂得、彼此珍惜,而不是被外界的条条框框推着走。
    如果连彼此的心都没真正靠近,那些古老的习俗、一时的仪式,又怎么能代替一辈子的相知相守?
    不是因为揭了面纱,或者任何约定俗成的规矩,就非得把两个人的一生绑在一起,在尚未读懂自己的心意前,就仓促定下一生。
    这便是聿蕴和一直以来坚定的想法,这种想法使得他虽然并不是那么愿意和銮铃憋清关系,但他不得不明确拒绝和銮铃的“婚事”,哪怕他自己心里也泛着说不清的涩意。
    他觉得銮铃很好,她该像春日里自由生长的花,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风的方向,有更自由的路,去遇见真正让她心动的人,而不是被他人告知你该爱谁,你该属于谁。
    他更不愿她被困在规训的牢笼里框定人生,在将来某日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的一生,竟从未真正选择过。
    他觉得她应该有由她自己选择心动的权利,他希望她可以在没有旧俗束缚的日子里,真正学会如何走向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换一种方式认识銮铃。
    *
    翌日一早,聿蕴和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等他思绪万千地背着行装走出房门,看到的就是同门师兄们聚在对面庄清塬房门前的走廊中议论纷纷的场景。
    庄清塬和銮铃则被他们围在中间。
    祝羡逸注意到聿蕴和,走过来告诉了他一个重磅消息:
    “师弟,原来銮铃姑娘不是西域女奴,而是镇守边疆的兰晔大将军的女儿!”
    “就在今早,銮铃姑娘来找我们时,庄清塬师兄正在收拾行李,她无意中瞥见庄师兄包袱里露出一角的玉佩,同她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块极为相似,合起来能正好凑成一对,这才发现原来他俩便是从小被定下娃娃亲的青梅竹马,多亏这块玉佩才成功相认!”
    聿蕴和提着的佩剑突然变得有千斤重。
    他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銮铃,竭力想要看清她的态度,可是銮铃脸上没有分毫不愿,只是笑意盈盈地抬头看着庄清塬,同她曾经无数次望向自己时一样。
    言语间,两人已走至人群外围,聿蕴和见銮铃手执一块半月状玉佩,与庄清塬手中的并在一起,看样式,庄清塬的那块为男佩,龙纹半璧,白玉如霜,銮铃的那块是女佩,凤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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