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銮铃躺在床上,将双臂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想怎么接近庄清塬,她觉得这夜很是燥热,不得不将窗户开着,还能缓解一下。
透过被支起的窗户,銮铃忽地看到庄清塬的身影从外面深林中掠过。
她立马警觉地从床上跳下来,正准备跟上去看看他干什么去了,却突然胸口一窒双腿脱力半跪到了地上。
坏了,是子虫在寻它的母虫了!
这对蛊虫中的子虫如果离开母虫身边太久,就会在宿主周身的血管中躁动挣扎,横冲直撞,到处啮咬,令其痛不欲生。
銮铃登时只觉四肢百骸奇麻无比,又痒又痛,她嘴唇发紫,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扑倒在地,缩成一团的身体不住地在地面上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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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院里,聿蕴和洗漱完毕,只着中衣,坐在床边伴着灯光细细看一块轻薄的丝绸,脑海中闪过一些恼人又挠人的回想。
这是休息时他回到镇上的那个庭院里寻回来的銮铃掉落在地的面纱,他想着将面纱还给銮铃,借此认真地向銮铃重申那次揭面纱之举做不得数,让銮铃可以自由地去找自己真心相爱之人。
突然门外传来咚咚的扣门声,他蓦地将面纱收起,怕被人看见一样匆匆掖进被子下,捋了捋衣衫将门打开,却发现门外正是那面纱的主人。
聿蕴和道:“銮铃?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看到聿蕴和,銮铃脸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怪异神色,她兀自跨步走进来,摇摇晃晃站不稳般几步走到桌前的凳子上坐好。
见到她这副模样,聿蕴和将门合上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銮铃脑门一层薄汗,她表面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在飞速想着什么籍口或者法子,一边用手指急切地敲击桌沿一边眼神飘忽地开口道:“其实我…”
余光却突然瞥见聿蕴和床前地上落着一方眼熟的帕子,使她分了心,她三两步跳过去捡起来,望着上面被剑割过的裂口,奇道:“咦,这不是我的面纱吗?”
聿蕴和心里咯噔一声,慌忙走上前夺过来,急道:“是你的面纱,但我…”
聿蕴和甫一凑近,銮铃立马想起自己还受子虫影响在寻母虫,此时母虫就在眼前,銮铃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像沙漠中脱水已久的旅客找到水源一样,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