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佩相合时,珠成完璧,严丝密缝,分毫不差,仿佛从未分离。
“师弟,”庄清塬见聿蕴和过来,特地同他道,“原来銮铃姑娘是我小时候邻府的玩伴,自幼在中原长大,习中原礼数,后来两国关系交恶,举家随兰晔将军常年驻守在边疆,我们也就再没见过面。前段时间兰晔将军在与胡人的战场上身亡,家眷也被杀了个七七八八,銮铃姑娘一个人死里逃生,流落街头,被歹人捉住,给戴上面纱装成女奴贩卖,正巧被我们救下来。”
銮铃也望向聿蕴和,露出十分愧疚的神情:“聿蕴和,真是对不住,当时我走投无路,怕你们丢下我,才撒了那样的谎,不暴露身份是为了保命,这段时间叫你为难了,你,你怨我吗?”
这番话銮铃说得十分真诚,因为她觉得自执行系统发布的任务以来,最愧疚的就是屡次将这个无辜的小弟子卷进了自己杀死主角的计划中。
聿蕴和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既然真相大白,如此最好不过,你也是迫不得已,我怎么会怨你。”
庄清塬和銮铃脸上便俱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一位弟子插话道:“那銮铃和聿师弟的婚约…”
另一位道:“既然銮铃姑娘根本不是西域女子,那个所谓揭面纱的风俗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可不是嘛!”其他弟子附和道,“聿师弟,那天揭了銮铃姑娘的面纱以为要成亲,你百般不情愿,现在弄清楚了原来是乌龙一场,你可彻底放心了吧!”
“我自是…欣喜的。”聿蕴和道。
庄清塬眼底漾着温润笑意,冲聿蕴和点一点头,让大家不要再看热闹了快收拾行李,该启程回宗门了。
有弟子问:“庄师兄,那銮铃姑娘怎么办?”
另一人道:“自然是随我们回天雍宗禀报掌门,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对呀,銮铃姑娘虽然不用假扮聿师弟的未婚妻了,但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庄清塬师兄的未婚妻,又在战乱中没了父母,等回去把情况说明了,叫掌门下令给庄师兄批几天假,让他带着銮铃姑娘回江南老家成亲去才是。”
聿蕴和面上不显,心里听得难受,慢慢落在众人后面。
銮铃和庄清塬走在前头,身旁一名弟子忽然想到什么,对銮铃道:“欸,那我们是不是不应叫你銮铃了?兰姑娘,你本名是什么?”
銮铃一愣,对了,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兰晔将军的女儿,自然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