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台后还有大师兄热烈地同自己庆祝,可是他第一次,想同另一个人分享喜悦的心情大过了师兄。
不过这烦闷的一切,都在重新见到銮铃,听到她说“祝贺你打赢擂台”的那一刻,完全云销雨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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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自己房间,掏出那个铁盒打开,发现盒底空空如也,消失的不只是一只蛊虫,而是两只蛊虫都不见了!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被蛊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指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钻到我身体里的是母虫还是子虫啊!
她当即返回去,却见庄清塬正在聿蕴和房间给他上药,只好焦急地躲在暗处,等聿蕴和同庄清塬一起回去比试现场,她趁房中无人,再一次摸进了聿蕴和的房间,这次她走的是正门,门果然轻松被推开了。
“这个聿蕴和,原来每次都不锁房门的。”
她在聿蕴和的床头又看又摸地找了半天,床底,床周围,墙上也都找遍了,一点儿蛊虫的影子都没找着。
她在心里琢磨,适才只有庄清塬和聿蕴和两个人在房间,所以那另一只蛊虫,便极有可能是进了他们其中一个的身体中。
得找个由头试一试。
由于要观摩比赛,他们这一天都没有再回南院。到了晚上,銮铃一路行至膳堂,她知道天雍宗的弟子们正聚在那里用饭。
当天的比试已经全部结束,一些弟子用完了膳还没走,正三三两两地喝着茶水闲聊。
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坐着聿蕴和和祝羡逸,再前面一张桌子则坐着庄清塬和另一位年长的天雍宗弟子。
銮铃径直从聿蕴和身侧走了过去,但是走到背对着自己的庄清塬身边时,趁没人注意,她鼻尖一皱剜了庄清塬一眼,要不是为了搞死庄清塬,自己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多亏她这一眼,使得她注意到庄清塬因为低头吃饭,后颈皮肤比平时多露出来了一点,隐约可见一道暗红结痂的伤痕边缘。
修行之人常年历练,行走江湖,身上带些伤痕很正常。銮铃心里又重新燃起希望,既然庄清塬身上也有伤口,又在她之后去了聿蕴和房间,那落单的蛊虫闻血而至,顺着庄清塬的伤口爬了进去,岂不是很合理?
她乐观地想,最好的结果,便是自己体内这个是母虫,而子虫在庄清塬体内。她想了一个不着痕迹的“命令”,决定先试一试能不能控制庄清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