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哥,”銮铃道,“今日见了你的比试现场,当真威风凛凛,叫我好生倾羡,心向往之。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教我几样武功防身吗?”
庄清塬侧过头来温和地冲她点一点头,“好啊。”
“我想借用你随身携带的佩剑练习可以吗?”
“可以啊。”
銮铃对自己的试探很满意,越发感觉没准子虫真跑到了庄清塬身上而自己身体里的真是母虫,她愈问愈激动,忘乎所以地扯上庄清塬的衣袖,正欲向他提更过分的要求,进一步求证时,身后突然响起聿蕴和清亮的声音:
“銮铃,过来。”
銮铃心道:我这实验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呢,你来打什么岔。
她打算不理聿蕴和继续同庄清塬说话,心脏却突然剧烈跳动了几下,神魂好似要破体而出,转瞬又被生生拽回躯壳,她听到自己木讷的声音乖顺地答:“是。”
旋即转身僵硬地走到了聿蕴和身边。
銮铃刚刚放晴的心里此刻正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心头一万匹马嘶鸣奔过,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出现了,自己身体里的是子虫而母虫在聿蕴和体内!
这子虫除了须得听命于母虫,还必须时刻跟在母虫身边,若是离开母虫太久,中子虫者就要受到噬心之痛。
可是现下一个受制于母虫就叫銮铃大吃苦头,銮铃站在聿蕴和身前,发现他握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分神想:他怎么生气了。
她转念一想:对了,他是一个极遵循礼数的人,整天一板一眼的,我刚才对他师兄这么没大没小,他平日最敬重他师兄,自然惹得他不高兴。
这时齐物观的人进来同大家道别,他们门派来的人少,只有寥寥几名,在首次大比中已经悉数落败,这会儿收拾好了行李,跟大家道完别后就下山。
被齐物观这么一打岔,聿蕴和也就没再和銮铃说什么。
夜已很深,聿蕴和告别诸位同门师兄要回去休息了,因着刚才聿蕴和那一句“过来”的命令,銮铃只得一直跟在聿蕴和身边,他走她也走,行至半路,聿蕴和回头道:“为什么还跟着我?”
銮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她又不能明说自己是受蛊虫限制,若是这么说了,不就要从此受制于人。
她只能随口扯了个已经形成路径依赖的谎道:“未婚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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