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是为了捡黑衣人掉的铁盒,若是说出有黑衣人的事情,那岂不是要暴露被自己藏起来的蛊虫了?她索性又使出无赖大法往聿蕴和床沿大喇喇一坐道:“我作为未婚妻,来未婚夫房间等你回来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弄一身伤?”
聿蕴和眼神闪烁,果然不再追问她,一一回答她的话道:“我打赢擂台后没看到你,怕你出意外,就先回来了。这伤是因为跟我对战的是松溪派首席大弟子,他武功不凡,我也费了些劲。”
“哦…”銮铃敷衍地应着,刚想随便找个理由离开,又听聿蕴和道:“我的行李怎么被翻过了?”
撒一个谎便要用无数个谎来圆,銮铃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胡诌道:“我想为你洗一洗衣服,所以就翻了一下你的行李。”
聿蕴和便不自在地红了脸,同手同脚走过去将行李收好道:“你不用管这些的,我自己的衣物我自己洗就好了。”
“嗯嗯,那我先走了,你没事儿就好,那个祝贺你打赢擂台呀!”銮铃一边说好话捧着聿蕴和,一边讪笑着溜出去了。
刚才那蛊虫咬得她生疼,她怎么想都觉得那蛊虫真顺着她的血口钻进去了,只想赶紧回自己房间看看什么情况。
随着门扉"咔嗒"一声轻响,屋内顿时安静下来。聿蕴和怔忡地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脸颊,触到一片异样的温热。
窗外庭院中竹影婆娑,他透过打开的窗户望着那晃动的光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兀自低笑了一下。
转身时,瞥见被銮铃弄皱的被角,他上前整理好,却感觉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一阵刺痛,仿佛被什么啮齿类动物咬了一下一样。
他未及细想,便听到外面传来师兄庄清塬的声音,连忙出来迎接。
见到聿蕴和,庄清塬温声斥责道:“聿师弟,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既不等一等其他师兄,也不去观摩学习其他擂台的比试。”
聿蕴和一脸羞愧地向庄清塬作揖道:“师兄说的是,蕴和今日行事不周,对诸位师兄失了礼数,还懈怠了修行,请师兄责罚。”
“罢了,”庄清塬摆摆手,褪下公事公办的神情,关切道,“蕴和,没想到你第一轮比试就遇上实力这么强劲的对手,你伤得严不严重?我拿了金创药过来,进你房间给你上药。”
“多谢师兄。”聿蕴和恭恭敬敬地答。
他没有说的是,在擂台上将松溪派大弟子击倒的那一刻,他立马转头看向一开始銮铃站的地方,可是銮铃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