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远出席,恭敬行礼,“谢圣上赞扬。”
沈定远看着自己闺女,又想抹眼泪,自家闺女就是优秀,他坦然接受夸赞,不搞那一套虚头巴脑的推让。
北堂兮呆呆站在原地,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输,她怎么会输。
盛国女子“柔弱不能自理”,是她们早就知道的实情。
如何会出了一个异类。
她自小习武,自认武艺不凡,连羌戎的勇士都能战胜,怎么会输的这么快?
沈京墨的武艺娴熟,招招带着劲风,没有十几年的习武基础,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力。
她们疏忽了。
此次完全占据上风之势,惨败收场。
丞相府的两位小姐,竟然隐藏如此之深,羌戎在京都的探子,无一人察觉。
对外,苏芷蘅琴技尚可,苏芷兰诗词尚佳,却原来她们真正的本事全都隐藏了。
观刚刚众人表情,竟是所有人都不知晓这一内情。
北堂兮看着身旁如松柏般苍劲的女子,“刚刚是我轻敌,我们再比一场。”
北堂靳喝了一口闷酒,一路所见的靡靡之风,莫非都是刻意做出来麻痹人的假象?
“兮妹,不可再胡闹。还不快谢陛下设宴招待,盛国不愧为歌舞之源,武学之源,令我等佩服。兮妹,小打小闹一通,你还不饿吗?”
北堂兮闻言,抿了抿嘴,只得先行作罢,假装不在意地蹦跳回自己的席位,“多谢陛下的款待,让兮儿增长了见识。此次跟随使臣来盛国赏玩,真是不虚此行。”
挑战的是北堂兮,与羌戎无关。
公主是来盛国赏玩的,并非使臣。
群臣内心对这文字游戏,暗道真不要脸。
丝竹声起,众人推杯换盏,场面一时间热络起来。
盛帝今日高兴,尽兴下喝了几杯薄酒,如今丝竹声响起,他只感觉整个脑袋里嗡嗡声一片,寻了个由头,先行离了席。
圣上与皇后都走了,场面愈发的活络,臣子们自娱自乐,相互走动串席。
沈京墨不喜这样的场景,与婆母说道了几句,离席去了外面透气。
皇宫里,处处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她信天胡走,来到了一处凉亭。
这边离大殿有些距离,她一腿搭在凉亭边椅上,一脚踩在地上,背靠廊柱,手里抛着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