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热闹喧嚣,她有种难以融入之感。
无拘无束惯了,那些人话里话外都藏着两三层意思,不知何时已经挖了坑去。
她轻叹一口气。
不知宴会何时才能结束,不如回家耍枪弄剑来得畅快。
今日本以为可以酣畅淋漓打一场,没想到,那么轻易赢了去。
也无甚意思。
本来观羌戎公主言谈,以为是个武艺了得的。
不过,北堂兮出招凌厉,拳拳到肉,或许真是轻敌所致,并未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她离席之时,并未错过女子眼中的阴毒。
心下想着,或许还有架可以打。
苏芷蘅看着凉亭中百无聊奈的身影,捂嘴一笑,当即有了主意。
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凉亭。
从旁佝偻着绕到凉亭的后面,伸手将人的眼睛捂住。
粗着嗓子道:“打劫,山寨中还缺一位压寨夫人,这位姐姐风华绝代,本寨主观之甚喜,正是适合。”
沈京墨习武多年,耳聪目明,早已发现来人的动作。
冰冰凉凉的嗓音,假意作出惊慌,“寨主风姿卓绝,小女子已成亲,无福消受。家中还有一交好的妹子,这便给大当家送来。”
苏芷蘅放下手来,隔着栏杆,从身后将人抱住。
“京墨姐姐,你武功好生厉害。”
“初时,习武是为了锻炼身体,后来习武,是因着兴趣。练得久了,身体形成了记忆。芷蘅也很厉害,还会破阵琵琶曲。”
“我弹得好听吗?”
“好听。激起了心中的豪情。听曲时,我很想提着大刀,上战场厮杀一番。芷兰竟然擅破阵舞,你二人配合默契,如多年协作一般,你先时怎说关系不好?”
“初时上场,我没想会赢。只是想着,若是无人迎战,有点太丢人了。有人上场,输了就输了,丢我脸总比丢盛国的脸强。我没曾想我二姐在舞艺上造诣如此深厚,竟是可以追寻着乐音的节奏,临时起舞。”
“众人退缩,你二人今日,当得上‘英雄’二字。”
“京墨姐姐,圣上给了我旨意,今后,我再也不怕有人在婚事上做文章了。”
苏芷蘅将头埋入女子的颈项间,有一滴清泪滑过。
“外祖家经商,给了我们娘俩很多很多银子。这辈子不嫁人,我也不愁吃喝。我一定要嫁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我的人。”
“会的。”沈京墨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