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久居深宫,也有所耳闻,当即明了。
苏府小姐,有才气,又有担当,赐婚给萧元宸倒也不错。
萧元宸又与苏芷兰情投意合,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先例并不少。
“朕知晓你心意,不过,宸儿如今不能婚嫁...”
苏芷蘅知盛帝误解,当即叩首道:“陛下容禀,自古以来,嫁娶一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臣女俗气,不在乎身份地位,追求一颗真心。借今日陛下恩赏,请陛下赐旨,允臣女之亲事,今后可凭己之心意,嫁予两心相悦之人,不受任何人干涉。”
萧元宸看向殿中央的女子,心里为刚刚几转的心绪有些羞愧。
他与旁人一般,以为她要借机请求赐婚。
是他狭隘了。
盛帝闻言,心下了然。
大致也能猜测一二。
如今三皇儿不能娶亲,她担心家中长辈不能任她继续等待,所以求一道旨意傍身。
小姑娘,一心情情爱爱,十分理解。且这个心愿不涉及旁人,他十分坦然予以满足。
盛帝龙颜大悦,随后看向苏芷兰,“你有何心愿?”
苏芷兰盈盈一拜,“多谢陛下恩赏,臣女只愿盛国与羌戎和睦,免百姓战乱流离之苦。能代表盛国上场比试,是臣女之幸。”
盛帝挥挥手,“金口玉言,朕既允诺,待来日你想好要什么,再兑现不迟。”
盛国比试反败为胜,一时间群臣又找回了自信。
丞相夫人对于自家闺女,甚是了解,这位庶女,先前还真是小瞧了去。
周边贵妇脸上挂着谄媚,夸赞之词不绝于耳。
丞相夫人坦然接受,见两人回来,颔首道:“你们做的很好。”
“谢母亲。”
“有才情不外显,不刻意徒虚名,善。”
苏芷兰:“全仗母亲教诲。今日才发现,三妹妹一手琵琶竟这般娴熟。改日,倒要讨教一二。”
苏芷柔看着苏芷蘅,心有不甘。
大家都安安稳稳、本本分分普通着,你什么时候偷偷翻身了?
如今丞相府三位小姐,两人声名鹊起,独留她一人平平无奇?
眼底藏着嫉妒,“你什么时候学的琵琶,你不是弹琴的吗?”
亲事不再受人拿捏,苏芷蘅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有些兴趣,闲时学过一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