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兆和躺在床上,周围满是沈京墨的气息,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三日。
沈京墨无影无踪,他心中有气,但得知原委后,还是打掩护,借口沈老将军身体不适,回家小住照顾去了。
一想到那日,被绑中招后,沈京墨竟然抛下他,选择去救另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心里便是一阵不顺。
后面吃了解药,泡了凉水,硬生生扛了过来。
那会儿泠鸢接到人,也不敢直接将他带回府,在外找了个地方安置妥当,直到后面反应消下去,这才将人送回府。
回来时,被自己爹碰个正着,逮着就是一顿臭骂,说他如今成家了还不知收敛,在外胡闹一天不知归家,那么晚还需要人去抓回来。
他吃了大亏,心里本就委屈,还被沈京墨排在外人之后,回府还被父亲不分青红皂白一顿骂。
窝窝囊囊还不敢将事情捅出来,又憋屈又难受。
他怕捅出来,父母对沈京墨有意见,认为是她招来的祸事。
他怎么知道北堂兮那么记仇,一个公主,这点肚量都没有。
好吧,自己找事,最后满盘皆输,是挺丢人的...
为了不给人逮着机会使坏,使臣在京的这些日子,他都不怎么出门逍遥。
即使出门,也是拉着沈京墨一起。
他已经够小心谨慎。
谁知人气性那么大,人都走了,还给整这么一出。
这几日心中烦闷,整日窝在自己的小院里,连用膳也不曾外出。
叶昕然见他提不起兴致来,只道是两人新婚,一时间分离不习惯。
他还得心不甘气不顺替人打掩护。
朱兆和一蹬床板,噌一下坐起来,左右晃了晃,重重叹了一口气,又躺回去。
他倒是想知道,沈京墨不是说,自己什么时候有第二个女人,两人就何时散吗?
现如今,她自己将别的女人推给他,他倒是要问问,她哪来的脸说这话。
一个翻身,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重重一拍床板,起床出了屋,漫无目的瞎逛了起来。
月凉如水,夜风习习,如他的心般哇凉哇凉。
树枝在月光的掩映下,哗啦啦乱动,嘈杂得很。
泠鸢深夜睡不着,在院中无声无息坐着。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了自家姑爷。
“姑爷。”
“哎哎哎,娘唉!”
猛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朱兆和一跳,当即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