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着,出来坐会儿。”
“你怎么还不睡?”朱兆和没好气走上前来,态度还算可以,毕竟那日以为完蛋了的时候,这人踹门救他时,跟凶妇一样狠。
“小姐还没回来,事情看来有些麻烦。”
泠鸢事后去过将军府,知晓沈京墨并非单枪匹马,心中踏实了些。
沈定远让她回府中等着,否则,她早寻人去了。
顺便还把沈京墨留在沈府的长枪和马匹取了回来。
沈京墨为了便宜行事,在沈府换了武器和马匹。她的长枪和骏马,北堂兮都见过,不便于隐藏身份。
最近几日朱兆和的状态,泠鸢都看在眼里,也知晓他的心结所在。
“姑爷莫要怪小姐,苏小姐与羌戎公主有仇,前一次绑架不成,这次被抓去,性命堪忧。人命当前,小姐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就可以抛弃我吗!话本里都写了,中了那种东西,若是不那什么什么,有可能会死的!若是解药没有用,我必须找女人,否则也得死呢?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将我抛给别的女人了?”
泠鸢轻呲一声,“催情之物常见,姑爷说的,不过是戏剧里为了制造冲突、推进剧情、制造暧昧找借口的虚拟设定。世人因欲爱看,不代表符合现实。”
朱兆和气竭,指着泠鸢,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答应小姐,会将姑爷安全带回来,是不会让你找姑娘的。小姐担心你意志不够,所以妥协吩咐,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姑爷忍不住也会让你忍,断不会给你找姑娘。”
“......”
朱兆和更气了!
泠鸢又道:“即使姑爷逼不得已找了姑娘,小姐也不会抛弃你的。”
“哎呀呀,我还得谢你家小姐通情达理呢!若我是女子呢!失了贞操!我还怎么有脸苟存于世!”
“贞操是什么操?将军只教过校场练操。将军没教过的,说明不重要。我们只知道,人命无价。”
“你!真是什么人跟什么人!你们一样不可理喻!”
朱兆和突然不气了,背过身,找了个石凳一坐。
人有性命之忧,再说下去,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一般。
“我们是夫妻,圣上赐婚,我们注定一辈子绑在一块儿,在她心里比不过苏芷蘅那个臭丫头,我心里始终不舒坦。”
泠鸢倒了一杯清酒,轻轻推了过去。
“姑爷,你见过被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