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对啊,大当家!咱压寨夫人上回出门差点被赤虎堂那帮家伙给劫了,夫人的专属马车也报废了,这两辆车质地上等,看着就舒坦,不如带回去给夫人使。”
大当家视线转向两辆马车,又转向赖皮蛇,定睛瞧了瞧,点了点头。
北堂兮正要发作,弥娅对她摇了摇头。
这时候若是被人看出苗头,更坐实了马车有问题。
况且,他们还有更紧要之事,不容耽搁,以免夜长梦多。
泼皮答应后又临时反悔,攀着马车辕,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们把后面那辆板车腾出来,给几位贵人代步。”
北堂靳轻哼一声,冷声道:“不必了,我们走。”
为了防止再生事端,只得不甘地带着随从离去。
北堂靳站在人群外,看着将马车及物什包围严实的一伙人,眼底布满了杀意。
这些匪徒真是狡诈,苏芷兰二人看来是带不走了。
如此看来,盛国“马粪蛋子表面光”,各处匪徒猖獗到如今的地步,或许起事已然是最好的时机。
又想到北堂兮怀里的东西,这一次,他们没白来。
一个女人罢了,与羌戎的大事相比,不值一提。来日大军兵临城下,不愁没有更艳的美色。
“兮儿,走。”
北堂兮转过身,面上已然没了先前的娇纵和暴躁,眼底的轻蔑一闪而逝,更多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刚刚还呼号着的匪徒们,在人离去后,瞬间停止了乱吠的声音。
一直未曾开口的大当家,眸底布满了焦急,从马车上飞跃而下。
一道清冷女声响起,“搜。”
余下众人得令,立即开始搜查。
“马车有何不妥?”
“这可是苏二小姐之物?”薛无忧将手中之物摊开,那是一串做工精良的紫檀木串珠,此物归于何人他一清二楚,哑着嗓子道:“那日与三皇子在酒楼交谈时,苏二小姐在场,手腕上似乎正戴着。”
刚刚他在勘察马车时,脚下被一个东西硌了一下,差点摔倒,发现正是此物。
沈京墨看向此物,她目力极佳,记性也好,那日苏芷兰接过汤碗时,有将此物露出。
余下众人将各个大木箱子一一打开,除了一些特产、小玩意儿,什么都没有。
“大小姐,未发现苏三小姐踪迹。”
沈京墨目光沉沉,看向两辆马车,“再搜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