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谋反?笑话,我们大家都在谋反啊。” “不,我是说……” “另一份书信呢?” “没有啊?” “你个混账!”哱云瞬间暴怒,将令牌全部扔在地上,“我说偷了书信作甚,原来是要诬告土兄弟!还狡辩说没有,我看那一封是被你烧了吧!” 冯队长哭喊道:“哱爷,冤枉!这些一定是土、庾二人编造的假话!这封信庾卫曾看到过,所以提前作了准备!” 哱云冷笑:“他若当真通敌,为何不将书信截下?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看你像是官军的内应,发现我们在使诈降的招数,害怕自己人中了圈套,从而将计就计,有意离间我等!左右,把他捆起来,严刑拷打,撬开他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