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答道:“此人不过无名小卒,不足挂齿,那两封书信才是重中之重,不知找回来没有?”
“只找回来一封没用的!”哱云说到这里,牙都要咬碎了,“另一封有着官军情报的信却无影无踪了,大抵被他销毁掉了。可惜啊,我若能得知堡内的虚实,便可稳操胜券了。”
“有没有用,看了才知道。请大哥借我一观。”文秀伸出一只手来。
“你是原主,说什么借!”哱云哈哈大笑,将书信递了过去,“拿去看吧。”
文秀假装看了半天,忽将眉头舒展:“大哥说得错了,这封信其实威力无穷啊!”
“何以见得?”哱云兴奋问起。
“他们既要里应外合,不如将计就计,给他们提供一个假情报,诱其主动出击,入我埋伏,然后一举歼之,大哥以为如何?”
“此计甚妙!但要不露破绽地送过书去,怕是困难。”
“大哥留下的那批战俘,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可以向官军提出换俘,然后把回信塞到某名俘虏身上,使他带回堡中。萧如薰见行事如此机密,必不会怀疑有诈。”
哱云大加赞许:“好,此事就由贤弟一手操办吧!”
许心成看着今天的午饭,依旧是一碗干巴巴的炒面。他皱着眉头,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嚼起来像是沙子,进了喉咙就如同刀刮一般难受。他忍着吃了五六口,终于气得将碗搁在一边,顾自坐着闭目养神起来。
“怎么,不吃了?”
许心成听见有人说话,微微睁眼,庾卫正坐在他的对面笑着。
“辣口,吃不惯。”许心成板着脸道。
“您平日吃的都是细糠,自然不好适应。”
“你是在笑话我?”心成刚要发怒,又转而叹道:“罢了,饿其体肤、苦其心志,方能承载大任,我何惧哉!”
“哎呀,何必受这样的罪,”庾卫说罢,缓缓从袖筒内拿出一封密信,“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官军已经同意与哱云议和换俘了,我与土参将准备趁机将您送到萧如薰那边,把这封信交给他!”
许心成愣了半晌,不觉热泪盈眶,对庾卫拜了三拜:“许某能再度为朝廷效力,皆赖弘藩相助,委实感激之至!我必竭力而为,成就此事,不负朝廷所托!”
庾卫扶住他:“许兄有此壮志,在下算是放心了。请您接着听我嘱咐:这封信提供的全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