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大难。’ 于是偷偷把它密封好了,带去客堂,煞有其事地向存介说道:“关于这件事的处置问题,庾长史已经明白写在文书里了。但他尚恐有不妥之处,明日你当知会三位总兵共同斟酌,若无人异议,即可禀报哱老决断。” 存介将信将疑地接过来,确实是个呈文的样子,这才放了宽心,拜别了金焕父女,披着月色离开。 “明秋,文书莫非是你伪造的?”金焕目送走了何存介,转身问道。 “父亲真是慧眼独具。不过女儿哪有这般办事,只是……”她低声说了一番,引得金焕放声大笑:“如此手段,与我当年也没多少分别了!不愧是老夫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