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
方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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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直直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念有词,含混而急促,像庙里老僧敲的木鱼,一声追着一声;整个身子都在发颤,仿佛一片风中枯透的叶子。
玄阳大步迈进棚舍,俯身便去捉狗儿的手腕——这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腕子细得像干枯的柳枝,青筋一根根浮在皮下,蚯蚓似的微微跳动着。
指下的脉象细若游丝,偏偏又浮躁不定,一息之间有几止——这是将散的脉,是命门之火摇摇欲坠的凶兆。
而徐春凤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那竟然是一个,跟他,一样大的孩子。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看着那个孩子,瘦小的四肢摊开,像几截被折断的枯枝;脸色紫红,嘴唇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