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秋宁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
“不该贪那三百万的。”
沈砚舟没听清:“什么?”
秋宁没有说话,回身一把拽过沈砚舟,将他按在门板后面。
“老实待着,别出声。”
话音未落,他已经跨出房门,手中的断簪在指尖转了个圈,迎着那股浓烈的胭脂味走了出去。
走廊上,刘佳正连滚带爬地往这边跑,身后的花旦已经扬起了巨大的剪刀,锈蚀的刀刃在绿光下泛着寒意。
“秋老板!”
刘佳凄厉地喊着,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上的白色纸纹瞬间蔓延到了肩膀。
“加收服务费五万,懂?”
到了这种时候,刘佳还有什么可讨价还价的余地?闻言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脑袋都晃下来。
秋宁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越过了倒在地上的刘佳,同时手腕一抖,一道银光从手中飞出,转眼那枚断簪就狠狠地钉在了花旦脚下的木地板上。
簪子入木三分,上面缠绕的黑色头发无风自动,竟然一下子活了过来,顺着木板缝隙迅速蔓延,将花旦大红戏服的下摆牢牢缠住。
花旦前冲的动作硬生生停下,缓缓低头看了过去。
瞧见簪子的瞬间,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焦痂裂开,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尖叫。
“还给我——我的簪子!!”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走廊两侧的绿灯笼剧烈摇晃起来,幽绿色的火苗瞬间窜起半尺高。花旦身上的大红戏服开始剧烈抖动,黑色的雾气从衣摆下方不断涌出,试图冲散那些缠绕着她的黑发。
断簪周围的木板很快开始开裂,黑色的头发一根根崩断,花旦身上的怨气比刚才还要浓烈数倍。
“秋老板,她要挣脱了!”
门后的沈砚舟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提醒道。
“急什么?债还没算清呢。”
秋宁反手摸出那半张血戏票,在空中抖了抖。
“沈家贵客,包厢请座。沈总,你家祖上当年在这梨园里,可是包了头等座的贵宾。”
他将戏票往花旦面前一扔。
那半张戏票在空中燃起一团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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