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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焰,火光照亮了花旦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和她脖颈处那一圈密密麻麻的黑线。
秋宁眼睛一眯,“看这针脚,沈家当年的手艺不错吧?”
这话好比一把盐,撒在了花旦最疼的伤口上。
花旦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哀嚎,她不再理会地上的刘佳,用那双没有眼球的眼眶盯住了躲在门后的沈砚舟。
“沈,家。”
她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手里的剪刀狠狠挥下,将地上的黑发全部剪断,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沈砚舟逼近。
沈砚舟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那把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生锈剪刀,又看着站在一旁神色自若的秋宁,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秋宁!你这是在救我还是在送我上路?”
“沈总,别急。”
秋宁不紧不慢地退后半步,将那本账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