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舟突然觉得,自己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地方向秋宁求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就在他这么想的同时,秋宁忽然眉峰一挑,停了下来。
他在抽屉的最深处碰到了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是一枚已经断成两截的银簪子,上面还缠着几缕黑色的头发。
除了簪子,还有半张发黄的纸片,也被他抠了出来。
那是一张戏票,上面的字迹发红发暗,仿佛是用干涸的血写成的,只能隐约看出“沈家”两个字。
“沈总,过来看看你的家产。”
秋宁把两样东西拍在梳妆台上。
沈砚舟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镜子和门口移开,看着那枚断簪和血戏票:“这什么?”
“这戏票起码是八十年前的东西了,你母亲就算是现场穿越,也来不及穿上这身衣服。”
秋宁指了指镜子里的红色戏服。
“真正被缝在里面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你妈只是被借了张脸。”
“借脸?”
沈砚舟愣了一下,一时转不过弯来。
“那我妈现在到底在哪里?”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镜子里的女人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和沈母一模一样的脸上,眼睛慢慢睁开,死死地盯着沈砚舟。
她的嘴唇动了动,传出微弱的年轻女声:
“砚舟……别让小姨登台。”
沈砚舟浑身汗毛倒竖,后退了两步,一下子撞在身后的桌角上。
他咽了口唾沫:“小姨?我妈明明是独生女,我哪里来的小姨?”
秋宁看着镜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此时,隔壁地字号房门后,赵骁正冷冷地看着外面。
他看着逐渐复苏的无面花旦,又看了看缩在玄字号房门后哭泣的刘佳,眼珠转了转,突然露出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赵骁语气一紧,提高了声音朝外喊:“刘佳!你还缩在里面等死吗?花旦最恨的就是没画好妆的人,你脸上那点白斑快掉了,再不出来找秋宁补妆,她第一个剪了你的脖子!”
刘佳本就到了极限,听到他一个老玩家都这么说,吓得当场崩溃,直接推开房门冲了出来。
“秋老板!救我!我不想死!”
她哭喊着往花旦房这边跑。
她这一动,走廊里的花旦立刻转过了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