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肖妤把那幅冰晶画贴上了墙,贴在了冬树和花猫的斜下方。那面墙上的画已经排得很密了,冰晶画贴上去之后填补了最后一块显眼的空白区域,整面墙看上去终于真正被铺满了,画与画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像一段完整的叙事已经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
大周那边偏殿里的矮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小块被磨成薄片的贝壳,边缘被水冲得很光滑。沈皇后路过的时候看见它搁在桌角,以为是工部送来的什么样品,没有细看便走过去了。桌面上那片小贝壳却正对着窗的方向,每当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过来时,会将它薄薄的边缘映出一线柔和的、半透明的金色光泽,像一枚微型的、沉默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