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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再没有来过了。
伤口在缓慢地愈合,她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便开始去陈家找孩子。
每次都直接被扔出来。
有个管事可能被纠缠烦了,让她不要再来痴缠他家少爷。
王培之想哭都没有眼泪,她整个人木木的,脑子里只有孩子和杀意。
她要回太虚剑宗,回宗门把伤养好,把修为修回来,然后堂堂正正地回来要孩子。
灵力溃散,身体重伤,她足足走了五日,才到宗门山下。
守门弟子看见她的样子愣了很久,那张脸瘦得颧骨凸出,眼窝凹下去,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圈白皮。
弟子问道:“可是王师姐?”
她虚弱回道:“正是。”
这弟子像是难以启齿般,嗫嚅道:“我不能放师姐进去……昨日有个姓陈的富商来过,说你欠了他家的灵石,让你还呢。管事师叔交代了,说一日未还完,便一日不许师姐入门。”
说话间这弟子递了一个包袱给她,“这些是师姐的物什,已经打包好了,里边还有陈家拿来的账册。”
王培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山的。
或许是滚落。
她已经感受不到痛意了。
昔日洒金笺上字,翻作索债账中银。
万般温存皆作假,半两情意半两银。
她成了乞丐,蜷缩在破庙里,每天只乞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