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找补的!”
“我喜欢这个评价。”裴砚说完没看黄晶呆愣的神情,从她身边走过去,继续上楼。
“气死我了!”斜挎包被黄晶扔在沙发上,弹了一下,滑到角落里。黄晶站在茶几旁边,双手叉腰,胸口起伏着,高马尾都气歪了。
裴砚从门口走进来,弯腰把她甩掉的帆布鞋捡起来,在鞋柜旁摆正。然后走到沙发前,拿起那个被她摔在角落里的斜挎包,把包带理顺,放在沙发扶手上。
黄晶看着他做这些事,越看越气——她在这边气到炸裂,他在那边帮她整理东西,好像她发脾气只是今天天气预报里不值一提的一阵风,他早就知道会下雨,所以带了伞。
“你是故意的!”她盯着他。
“什么故意的?”
“你说呢?什么‘我是伤患’、‘你租的那个是家’、‘我喜欢沉稳踏实’——你就是故意戳我心窝子,你知道我吃这套!”黄晶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手指指向他的鼻子,“你太腹黑了!你根本不是沉稳踏实,你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黄晶一时找不到词,气得跺了一下脚,“就是闷骚!”
裴砚把她跺脚时踢歪的拖鞋用脚轻轻推回她脚边。他抬起头看她还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又看看她气鼓鼓的脸,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彻底破防的话。“你喜欢就好。”
“你,”黄晶的手指还指着他的鼻子,在空中抖了两下,“很好。很好。”她连说了两遍“很好”,第一遍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第二遍已经带上了气音。还想再说点什么更狠的话,但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黄晶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手撑着额头,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发抖。
裴砚把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喝点水。”
黄晶从指缝里看着他——还是那张面瘫脸,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还是那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裴砚,你之前二十五年没谈恋爱,是不是因为没人受得了你?”
“有可能。”
黄晶真的要被他气晕了,脑仁疼。“我真是疯了,竟然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刚才在外面晒的。说着抓起小电风扇怼着脸吹,把碎发吹得满天飞。
“我真傻,真的,”黄晶眼珠子一转,忽然换了一种